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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问题的解决:通过Eclipse开发GWT (Google Web Toolkit)程序,在运行hosted browser时可能抛出如下Exception:
** Unable to load Mozilla for hosted mode **
java.lang.UnsatisfiedLinkError: /home/hellz/projects/gwt-linux-1.5.3
/mozilla-1.7.12/libxpcom.so: libstdc++.so.5:
cannot open shared object fil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直接在Terminal里使用如下命令行安装即解决:
sudo apt-get install libstdc++5 -
本不想对杭州的70码事件多说什么,这几年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却无一不是不了了之,即使是说破了天,无权无钱在这个社会也就别时时奢望正义与公道。可觉得如果越来越多的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哀叹一声后就闭眼无视一切的丑恶,那么自己也就无权再针砭时弊,无权抱怨社会的良知何在,无权要求改变与进步,因为已经选择了对它的纵容。
70码事件不过是过去那些民愤事件典型元素的再次组合:无辜的受害者,愤怒的旁观者,权力保护下的施暴者,含糊其词的执法部门,再加上打压舆论的宣传部门。这些不过是不断上演的人间悲剧的统一模式,有些故事我们听说了,淡忘了,更多的故事或许从来没有被讲述过。
70码这件事已经超过了它本身,这已不是当事人、浙大、杭州那么简单。因为受害者是如此的平凡,以至于如果不是他,或许惨死在当晚的便会是你我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施暴者是如此典型,金钱与权力从来就是如影随形。
我并不想谩骂那个富家子弟,我更多的是为他感到悲哀,因为21岁的他不懂得珍惜,不懂得谦卑,也不懂得尊重。对他人生命的尊重本该是起码的社会道德底线,如果深夜飙车我还勉强认同为某种西方地下文化的“渗透”话,要让我相信一个傍晚在市区内飙车的青年懂得尊重他人实在太困难。当然,他不过是一个群体中的代表,他的哥们不还在事故现场谈笑风生吗?我们没有权利去管教他们,但当他们的行为危及公众安全时,我们就有权利要求对他们的严厉惩罚。
而事实上,这些飙车族长期无视公众安全,交管部门难咎其责。这种玩忽职守的政府部门作风才是最需要追究的,因为只要他们有一天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对于每个公民来说,都意味着对生命的时时威胁。一个政府的失败,是普通公民连基本的日常生活秩序都无法得到基本保障:当你走过斑马线还需要担心是否会有人飙车(杭州),当你把孩子送进学校还要担心校舍质量(四川),当天上下雨你甚至担心会否在城市某个角落被淹死(济南),那么作为一个公民,还能对这些政府部门说什么呢?
而更糟糕的则是,当这所有的失败都需要普通公民来承受时,官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期望通过施行打压噤声政策平息一切,那么结果只会将民愤推向顶点,只会加剧普通民众对整个利益集团和其中每个可能的利益链条的不信任感甚至憎恶,积累久了而不让其宣泄,一旦崩溃,最终的结果或许只能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愤怒变成了讽刺、调侃,其实是对政府在这些事件上处理的最大“不屑”。
信任,已无从谈起。当越来越多的 地方政府彻底腐烂到孩子失踪没人管,嫖宿幼女没人管,监狱莫名死人没人管时,你还会奇怪一个21岁的少年不懂得尊重他人吗?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金钱,没有权力,难道也就意味着没有“权利”了吗?谁说的?不是给了咱们“活着”的权利,“吃饱不饿肚子”的权利吗?当然,不管有无权利,义务总得尽,税收总得交。但进不了利益圈,哪怕你月薪再高,也别梦想着“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按照标准的说法,咱们不过是那“大国贱民”。
不知为何,突然想说,家比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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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4
转贴:耶鲁大学前校长施密德特炮轰中国大学 - [疯狂世界]
中国的大学早该被好好轰一下了
一点五改写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了人的个性,培养了人的独立精神,它也同时增强了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他人心息相通","这种精神应该贯穿于学生之间,师生之间"。
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担忧,他痛心地说:"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
施密德特为此嘲笑中国大学"失去了重点,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贯保持的传统","课程价值流失,效率低,浪费大"。
由 于当前经融危机引发的一系列困难,导致大学生就业难。施密德特对此说,"作为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要说,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 为了求职,而是为了生活"。他说大学应该"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根本无需回答它是否对公共事业有用,是否切合实际,是否具备社会价值 等",反之大学教育就会偏离"对知识的忠诚"。
对中国大学的考试作弊、论文抄袭、科研造假等学术腐败,施密德特提出了另一种观察问题的眼光,他说"经验告诉我们,如果政权是腐败的,那么政府部门、社会机构同样会骇人听闻的腐败"。
施 密德特认为中国大学不存在真正的学术自由,他说中国大学"对政治的适应,对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损害了大学对智力和真理的追求"。他提出"大学似乎是孕育自 由思想并能最终自由表达思想的最糟糕同时又是最理想的场所",因此,大学"必须充满历史感","必须尊重进化的思想","同时,它倾向于把智慧,甚至特别 的真理当作一种过程及一种倾向,而不当作供奉于密室、与现实正在发生的难题完全隔绝的一种实体"。
PS:
1.党委进了大学,大学便不再是大学。
2.CCAV还经常说大学课程与社会需求在技能上有很大差距导致失业,大概它认为大学是技校吧。 -
2009-04-12
伦敦市长和Rise音乐节 - [疯狂世界]
Boris Johnson,中文翻译大概是“鲍里斯·约翰逊”,现任伦敦市长,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如果你还记得去年奥运会闭幕时,那个在如此“重要”场合大摇大摆,懒散得连西装都不扣的英国佬,就是他了。
别看这人长得是“欠发达”了点,可Boris实际上是个标准的高材生:毕业于Eton College,也就是著名的伊顿公学,随后在牛津大学最古老的Balliol College,贝利奥尔学院读古典文学(如果你不知道这所学院,那么很简单,Boris是亚当斯密,怀特海,彭定康,数任英国首相,以及1984-1994年德国总统魏茨泽克的校友)。在泰晤士报开始职业生涯,随后在每日邮报做助理编辑。1999年在旁观者杂志做主编。2001年进入英国下院,2007年在伦敦市长的竞选中击败工党的Ken Livingstone,成为伦敦市长。
关 于Boris实在有太多可谈,例如他的曾祖父是末代奥斯曼帝国的内政大臣,他的家族史七弯八拐的则能追溯到大不列颠王国的乔治二世,和英格兰国王詹姆斯一 世,或许这时作为无产阶级的咱们也多少得相信点“血统”了。他本人则出身在美国纽约,之后不久便和家人回到英国。做为公众人物的他经常出现在BBC的著名 节目中,如Have I Got News For You、Top Gear,还与BBC合作制作了讨论古罗马与欧洲的纪录片:The Dream of Rome(这也是他06年一本书的书名),去年12月,我则有幸在这个国家看到了他和BBC最新合作的纪录片:After Rome,讨论文化、宗教冲突给西方世界带来的影响。
当 然,一系列的争议也伴随着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从记者到政客到市长,每个阶段都不见他“安静”过,例如1995年关于“教训”某位同行的电话录音,2003 年“盗取”萨达姆联络人阿齐兹的雪茄盒(至今未还...),2007年则声称普茨茅斯是南英格兰最令人抑郁的城镇,充斥着“毒品、肥胖、失败和工党议员 ”,2008年奥运会宣布“乒乓球”回家,还是2008年,一改英国政坛传统,公开表示支持奥巴马竞选(公然干涉美国内政)。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在英国作 为成功的记者或者编辑,幽默辛辣的讽刺与一针见血的观点是成功的要素,将这带入政治生活,在强调“政治正确”的领域,做为公众人物自然会“麻烦缠身”。但 似乎也正是如此,英国的很多民众依然喜爱这位“非典型”政客。
而 如今,Boris的麻烦又来了。在卫报网站9日的Comment if Free上,Rupa Huq抨击了Boris做出的将一年一度Rise音乐节取消的决定。自1996年Rise音乐节设立以来,反种族主义便成为其中的主题,加强伦敦各文化社 区之间的交流,而去年Boris上任后就决定将这一主题从音乐节中去掉,从而直接导致两大赞助商的退出,而今年,Boris干脆取消音乐节,理由是没有赞 助商,取而代之的是鼓励社区孩子“拿起乐器”的活动。这似乎无可厚非,没钱嘛,当然得调整了。不过谁也不知Borris究竟是怎么考虑的,你也阻止不了其 他人发表意见。例如在Rupa看来,Borris今年的行动是显然有预谋的,去年把赞助商“赶走”,今年就好找到“正当理由”取消这个活动;而所谓拿起乐 器的活动在Rupa看来就更可疑,因为那些举办的地域都是保守党竞选的关键点;而拿起乐器的活动内容则更令Rupa不满,因为强调的是“钢琴”,宣传的是 精英文化,当年保守党在台上时就将文化置于所谓“国家遗产部”管理,这保守党简直就是还未执政就开始“复辟”了;当然最可气的还是那个Borris,竞选 时说自己是多元文化的熔炉,集基督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影响于一身,一当选,却拿这著名的反种族主义活动开刀,也难怪Rupa们不生气了。
咱说这,倒不是说咱支持或反对Borris。让咱感慨的,是如果将这里与国内的政治、媒体、言论做比较,一个共同的区别其实是思想的活跃与自由,没有这也就没有“智慧”可言,也就难怪天天看到昏庸腐败的“领导”,莫名其妙的议案、决策和无聊白痴的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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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段86年生,08毕业大专毕业生的求职广告视频,虽然早已见过类似的创意,不过能看到国内这样的作品,尤其出自一个大专生之手(无法判断是全部出自一人之作,还是和其他人的合作),确实多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足以让诸多所谓名校毕业生汗颜了(包括我在内)。
其实,也不用争论什么80后,90后的,区分什么70,80,90的也实在无聊。每一代人虽然有着属于他们的集体记忆,但其中毕竟都是参差不齐,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有他自己的发展轨迹,这才是最重要的。爱因斯坦很伟大,是否意味着他那代人就是最优秀的呢?好像同时代也出了斯大林、希特勒这样的刽子手吧。前一代人有更多的人生经历是他们的优势,就更应该后头来帮助下一代人成长,而不是消极的说这一代人堕落,那一代人“垮掉”,在我看来,这种心态更多的是一种“受威胁”的心理,害怕比自己小的一代人比自己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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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3
失踪的Claudia Lawrence - [疯狂世界]
3月18日,35岁的Claudia Lawrence(BBC新闻,链接为英文)最后一次被人见到,钱、银行卡和护照都未带走,便人间蒸发般消失了。等到我最初得知这消息,已是一星期后的25日,那天和Martin去城里吃饭,发现街上到处贴着她的寻人启事。
Claudia Lawrence是和我寝室隔湖相对的Goodricke学院的厨师,从寝室看不到餐厅,也只在那吃过一次,不过一起失踪案的主角就生活在和自己日常生活的相同范围内,还真是有生以来头一遭。单身一人的Claudia住在学校北面的大概三、四十分钟步行路程的Heworth Road,失踪当晚8点多还给朋友发了短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警方展开了北约克郡最大规模的搜索,上星期直升机每天准时在校园上空盘旋,身穿制服的警察也开始在校园里经常性的不期而遇,水下搜索队也装备齐全的到学校的湖里展开排查,可半个月过去后仍然一无所获。
而今天则是咱和警察来了次亲密接触,经过校方的同意,当地警察从今天起开始大规模对校园内的寝室进行搜查。中午12点便听到走廊里闹哄哄,随后便是敲门声。开门后一位大概是校方的人解释来意,询问时候可以查看房间,咱自然是全力合作,拿到一张由当地官员致居民的解释信函,还没等我开始看,两名警官便在30秒内迅速翻看完了咱寝室里唯一可以藏人的两个地方。不到2分钟,Flat 7 Block C1检查完毕。鉴于Wentworth住着大多是中国人,且大都在厨房做饭,楼下又是Wentworth的餐厅,估计不仅没几个人见过Claudia,连这事估计都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悲观的估计警方来Wentworth算是白花纳税人的钱了。
不知怎么想起了柯南爵士笔下的福尔摩斯和阿加莎笔下的波罗,突然发现他们都出自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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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收到校内网的邮件时,还以为是开心网发来的提醒。在开心网上种了一个月的花花草草后,校内网发来邮件提醒我可以在他们那种花草了。
几乎从来不用校内网的我生平第3次登录,差点没以为是上了全球最热的Facebook(英文链接)。启用校内网的花草应用,差点没把刚开始在胃里消化的Sunday Roast给吐出来。难道这就是中国的互联网世界吗?抄完国外的,再抄国内的,还抄得如此到位,不知道是否是一群靠着抄论文毕业的程序员做出的网站。虽然我认为开心网娱乐到几乎有些耽误时间的地步,但至少还充满了创意和对本地用户的理解和把握。而校内网则实在让人不齿,毫不客气的照搬Facebook的界面,甚至于look&feel,然后又几乎毫无生气而粗糙的把开心网的创意不加修改的为己所用。
我并不反对由他人的创意延伸,在他人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其实无论是哪个领域的科学都是这样一步步发展的。可赤裸裸的复制、复制、再复制,将所有他人成功的元素不加思索的凑在一起,不仅是对原创者的不尊重,更是对用户的一种侮辱。雅虎关系也推出了自己的“抢房团”、“二子开店”,虽然有着移花接木的痕迹,虽然我实在认为其中很多相当垃圾的idea,但至少他们还思考,还联系到其他的元素,还尝试自己的idea,而校内网的Facebook框架与菜园子只能让我把他们和高校里论文抄袭造假成风的现象联系起来。
在我的眼里,校内网该歇菜了,就如同国内腐朽不堪的高校教育体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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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听说果戈里是“伟大的俄罗斯作家”,现在,乌克兰人似乎不乐意了:卫报新闻(链接为英文)。这位作家出生、成长在沙皇俄国下的乌克兰,在圣彼得堡用俄语写作,最后安葬在莫斯科。
文学的国界该如何划定?这实在是件麻烦事,特别是当牵涉到“民族情节”时。就像卫报的那篇博客(链接为英文)所说,果戈里对乌克兰所能带来的巨大荣誉与声望,是如今的“舍甫琴科所无法企及的”(这不是废话吗...)。乌克兰与俄罗斯的“纠结”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如果翻看这两个国家的历史,就知道这两个国家即使是在苏联的光辉照耀下也从未真正“和谐”过。而几年的橙色革命,今年的格俄之战立场对立,欧洲输气管道纠纷,果戈里的“归属”不过是又一段正在上演的插曲。
这世上有多少作家出生在一个国家,而在另一国家用他国的文字成名?或许根本就数不清。将他们全然归属到某个国家的文学系统中或许确实有失公允,或许只能用那篇新闻里一位乌克兰人所说,果戈里是一位“头戴俄罗斯皇冠,却生根于乌克兰”的作家。在文学的世界里似乎也存在这强国与弱国之分,众多英国作家被爱尔兰“掳走”,似乎英国人并不在意,与之相比,乌克兰的果戈里之争似乎太过牵强。但对于乌克兰来说,或许拥有一位如此伟大的作家,对于整个国家来说,也是其提高欧洲地位的一块文化基石吧,毕竟想起欧洲大国,不论经济,想想耳熟能详的作家,也大都是几个强国的“专利”。
扯远一点,如今的中国,或者在过去的50年里,是否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真正伟大的作家?我实在很难想出一个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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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
Wikipedia中文版块太弱 - [疯狂世界]
今天已不知是第几次发现想查找的词条在wikipedia上没有中文版了,上次是grounded theory,这次是psychophysics,中文板块实在太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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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用钱堆起来的职业球员,败给一群业余球员。拿着大把的钱,却不用负起相当的责任,更没有相当的能力,如此职业,也难怪养出一代不如一代的二傻。至于大傻,就是那群拿着大把的钱,带着一群二傻搞职业足球的足协了。
中国足球,你还是业余化吧,你还是穷酸点吧,这样咱心里还能好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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